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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培:中国改革的模式将由增量式变成存量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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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14-08-13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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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培:中国改革的模式将由增量式变成存量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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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10日下午14:00-17:00,由第一财经和福卡智库联合主办的“趋势·福卡经济论坛”在上海国际会议中心举行,东方财富网独家全程图文直播。

 

  福卡智库首席经济学家王德培指出,2014年以来国内外出现的政治经济现象可以用四个词组来概括,即“复杂”、“质变”、“爆炸”、“重组”。而针对当下最热门的话题“改革”,王德培提出,改革的模式将由增量式的改革变成存量式的改革。首先是国企改革,这一次不是要搞好国企而是改造国企,在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混合经济过渡的概念下,我们今后的国企将民本化和国际化。第二是有关股市的变革,判断股市今年年底到明年上半年真的是有大格局,我们称之为是股市正在拼装大格局。股市有几个值得关注的地方首先是退市制度改革,国有企业改制以及推出上市公司诚信制度。

 

 

  以下是王德培的演讲实录。

 

  王德培:我想讲八个字,四个要点。第一个就是复杂,第二个是质变,第三个是爆炸,第四个是重组。

 

  我想把这八个字,对2014年出现的现象进行一些概括。为什么第一个要点是复杂呢?2014年前所未有的复杂,横到边纵到底。所有的横到边就是全世界都复杂,纵到底是说历史上没有这么复杂的。奥巴马在西点军校说,美国还要引领世界100年,但是现在中国这样的国家居然敢自建世界银行,自建货币基金组织,很烦。美国安全联邦委员会说,未来20年整个中国财富增长,21世纪上半页最大的经济事件就是中国崛起,所以他提醒美国精英、国会、政府要为之做好未雨绸缪的准备。最近美国高层在流传两种讲法,一个是中国政府拥有一批高人,这些人天天在忽悠说中国要崩盘,结果他们天天等中国崩盘,结果一直没有崩盘,反而是每年都在增长。这样的高人比如说郎咸平。现在美国人说,我们再不要相信中国崩溃论了。美国政界针对中国的走势很困惑。美国的学术界现在基本上也没有声音了,新的一代思想还没有出来,我举三个老兄。一个是福山,他是日裔的美国专家,在冷战结束之后,他说全人类历史发展到今天结束了,不需要再发展了。你看苏联倒台了,社会主义国家完蛋了,所以他写了一本书叫《历史的终结》。第二个是俄裔的专家,他说美国社会一段时间内基尼系数是高的,但是随着老百姓的收入增长,他会下来,是良性的。而现在美国现在出现的是两种新兴的富人,一个是玩科技的,一个是玩金融的。美国的经济结构,让美国原来的橄榄型的收入解构了。第三个人是卢卡斯,卢卡斯在危机爆发之前在美国召开了理论研讨会,这个研讨会上卢卡斯说,我们美国终于找到了一个可持续的,不会发生金融危机的发展模式,结果几年后就出了洋相。在当下,美国是否还可以成为全球的主导呢?其实真正的原因是非常复杂的。

 

  俄罗斯,普京是很凶悍的。他说我们国土浩瀚,但是每一寸土地都是有他的用处的,所以土地问题就是战争问题。但是现在他的说法也开始暧昧了。我认为像俄罗斯这样的国家,具有最厉害的核弹,拥有全球最大的国土,无论如何不能轻视,但是奥巴马说不用再担心俄罗斯。我觉得其实奥巴马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再一个是欧洲,很多人说欧元区不行了,欧盟下一步要解体了。我在这里说一下,我认为27个欧盟国家,17个欧元区国家,他代表了今后人类的未来,人类国家制度的未来,但是他只代表未来,不拥有现在。为什么?这个事情太伟大了,磨合的时间太长了,有的时候甚至是需要战争才可以磨合。现在世界非常的复杂。

 

  那么中国复杂在那里?以前我们一直说我们以经济发展为主,但是新一届政府现在一年多了,我们感受到的是政治的能量,刀光血影。到底是以经济为主,还是政治为主。30年的改革开放,我们一直是审批经济,实际上审批经济背后就会有腐败的问题。新一届政府出现的这些事情是具有其历史性的。但是现在的经济和政治,从面上来看很烦,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走。任志强,温家宝在台上的时候,他预测房价预测的很准。但是现在影响舆论的,影响人们情绪的往往是浮在面上的。比如说克强经济学他说是去杠杆、挤泡沫,微刺激。他是微刺激吗?上半年我们M2增速达到了40%以上。实际上我们现在是强刺激的。不是一个微刺激。这里面背后悬念在哪里?为什么很多准家没有搞懂。我在这里我说一个我自己的简单的理解。

 

  教课书都是从需求的论证经济形势的变动的。如果说供大于求,这个事情不行。最近市场上经常说房地产的问题,这一次政府没有做准,主要是供应量太大,但是刚刚任总说了,好象不是那么回事,不是市场消费导致的。在中国实际上推动中国经济的是三架马车当中的固定资产投资。而固定资产投资和政府是有很大关系的。所以为什么我们表面上说是微刺激,而实际上是强刺激。在这些过程当中,我认为应该得到一定的解读。但是表象上来看,中国现在很复杂。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可能要出事情,特别是网上干柴烈火,说哪一天就天崩地陷了。但是整个国家,却是全球GDP增长最高的速度在发展。我称之为2014年世界范围内,中国范围内空前的复杂。但是这种复杂有一种暗示,暗示着要变天,要有大变局,这是大变局的前夜。在这个问题当中,我在这里提醒一下,经常有的时候让我们分析,我经常和老总们沟通,老是困惑。我们经常有一种假定,假定存在一种合理,或者嘉定未来存在一种至善至美的合理。这个实际上是并不存在的。特别是我刚刚提到的三个经济学家,搞理论的人,往往是把现实和理论假设去对,然后说这是错的,说错的就不能延续下去,但是历史是不管你这些的,他会继续的向前走。这是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当社会要大质变的时候,传统把系统看成一个相对稳定、完整的假定或者是分析前提,我认为对2014年超复杂和质变的年代也是不能支持的。所以第一个关键词是复杂,2014年多内外前所未有的复杂,你去问奥巴马,奥巴马也会说复杂,整个全世界都是超复杂,超复杂就是大变局的前夜,复杂的背后隐含着一种经济性的变化。

 

  第二个是质变,质变表现在经济和政治上。政治上出来是出现了三国演义、春秋战国。冷战之后一个老大一统天下格局已经结束了。我刚刚提到了金融等问题都出现了类似的春秋战国的特点。这样的现象是怎么带来的?就是用互联的方式去中心,因为这个世界有了WTO,有了互联网,使得资金越来越联结在一起,正因为这样的互联导致原来的老大像美国被去中心,这是比较大的质变。其次在21世纪上半叶,我认为政治主要是体现在中国上,中国从战略机遇期进入了战略碰撞期,和美国撕破脸皮的对抗。毛泽东说,世界要打烂,要打核战争,邓小平说,没有关系,你赶紧去到沿海建设,带来了这些年的辉煌。我判断习近平要在毛和邓之间进行再平衡。京津冀的变化和长三角的格局不仅是政治问题,还有世界大格局的问题。当然并不一定是说会带来战争,而中美之间确实已经进入了战略碰撞阶段。

 

  在国内来说,一个变化是逐渐形成集权式的小政府。现在权利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成立安全委员会,体改领导小组,网络小组,甚至是财经领导小组都是习担任的,在党史当中是前所未有的四个组织都是一把手。这样一来,他会带来很高的效率。比如说现在一取消汽车,讨论了多少次,多少年,现在一下子就明确了。今年年底,中央政府全部结束局长的政府用车。很多的驾驶员都要下岗了。现在出台了一系列的东西是相当厉害的。为什么具体化、有效率和权利高度集中有关。集权背后却是一个小政府。我刚刚提到35年改革是审批经济,是政府自己在经营,特别是地方政府,在目前的态势下,自贸区提出了负面清单,中央政府实际上是要把权利给抽掉,李克强说再审批下去要把共产党审批掉,习近平说,要把权利关进制度的笼子。前两天我在北京开会,又是国企改制的问题。我说国资委没有存在的必要的,以后国资委从管企业变成管产权,那你和经信委在一起就可以了。我们要那么多的制造业企业干吗,我们政府要那么多的部门干吗?上海十几个区县,我说有三个就够了,一个市区,一个郊区,一个浦东新区。所以我说是集权式的小政府,当然这是相对的,是相对我们自己以前的。

 

  我认为还有一个要点就是改革的模式。改革的模式将由增量式的改革变成存量式的改革。现在全球有四大过剩,一个过剩就是新城过剩,这个是政府直接推动的。在这个问题上,我说上海市可复制可推广,是上海人创造的,就是浦东新区的开发。现在我们的开发都是增量性的。但是涉及到经济运作的机制,这些制度是不是突破了?没有。然后带来了十几年的股市在底部横盘。今天我提两条,增量的空间已经差不多了,要开始进入到总量的调整了。

 

  首先是国企改革,我以前就说过,国企搞活是偶然的,搞死是必然的。这一次不是搞好国企而是改造国企,在十八届三中全会混合经济过渡的概念下,我们今后的国企将民本化和国际化。第二,股市,我判断股市今年年底到明年上半年真的是有大格局。现在我们所里概括了近十个方面的变化,我们称之为是股市正在拼装大格局。他是一块一块的,现在改革的春风没有一篮子让股市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比如说退市,退市说了20年退了不到100家。96年到12年,纽交所退了3000家,纳斯达克8000家,2005-2011年股市退了市值3.4万亿美金,而进入的才1.3万亿。所以他的股市才是真正的要素优化配置的场所。而我们20年退了不到100家。未来有19条线你踩上任意一条就会退市。所以股市也会进入到质变,注册制已经明确说了,今年一定要推出可供推行的一个方案。这两天是沪港通,沪港通带来了前两天的变化,前两天除了综合指标之外,还有一个沪港通的原因。再一个是我们的IPO数量,过去说过会的已经有700家,现在更换了一下游戏规则,589家自己申报,不申报就自己退出。诸有此类的变化,包括刚刚提到的国有企业改制,现在国企当中,上市企业的个数要占38%。最恶劣的,名列前茅的十大国企,蒸发的股市10万亿的资金,中石化、中石油。实际上就是改革只有增量没有存量的问题。这块存量会在混合经济下退出来。包括我们昨天公布的诚信制度,专门搞一个诚信制度数据库。你要讲信用的,去年税务局抽样600家上市企业,进行财务审核,居然家家做假。我前一段时间证券协会让我们给上市企业领导做报告。我说家家做假账,为什么会这样?他们说王老师你2了,这年头不做假账能活吗?手段是恶劣的,但是效果是好的,帐是假的,但是利润是真的。总而言之,股市这个话题正在拼装大格局。我没有像金岩石那样叫6000不是梦,但是我有结构分析,每一个模块的改革一旦到位、拼装、合拢会产生什么样的格局。在经济上我说三大旧经济走到头了,三大新经济正在登上历史舞台。

 

  现在我们制造业差不多到尽头了,如果说尽情让中国生产,中国生产的东西是可以供应全世界了。理论上也是这么说的,凡是搞了市场经济,仿佛变魔术一样的创造出巨大的生产力。第二个旧经济就是金融,如果说制造业的主战场在中国,那么金融的主战场就在美国,如果说让金融持续发展的话,会给全世界的发展带来破坏。德国注重实体经济,注重实体企业,对金融业进行方方面面的遏制,利润率不能太高。我们国家360行,金融业利润占到了1/3。上市企业16家银行,再加上几十家的券商,整个利润率要占3000家上市企业的一半以上。有记者问银行行长你们的利润是多少?银行行长说我不好意思说了。我们的银行业,我认为整个金融业自由市场经济的金融业发展,实际上不是说今后没有,中国的金融业还早了,中国有跟多金融创新的一系列工具还没有上来,中国的金融业还没有放开,我们8000家小贷公司还在审批,民营银行还在审批。但是在世界范围内,我认为这个话题会引起争论。和这个逻辑相关的第三个旧经济是以企业为单位的自由市场经济走到头了。

 

  我为什么这么讲?世界很复杂,在全球范围内,我认为有两个国家玩的是非常好的。一个是美国,一个是中国。一方面我们国家未完成要到2020年会基本到位。但是自由的市场经济解释不了很多的问题。今年年初,全球有十几个国家的经济学学会联合发表说明,说是当下的经济学所有表达自由经济学的教科书解释不了现在的情况,要求我们世界学术界来颠覆这件事情。我们福卡智库经过几年论证我们提出了五个市场经济。第一个是自由市场经济,第二个是国家市场经济,第三个是全球市场经济,也就是WTOTPPTTIP等等。第四是平民的市场经济,如果说2020年市场经济实质性到位,广大老百姓会被边缘化。第五个就是社会的市场经济。这三个旧经济,工业制造业大家会理解,后面的两个大家可能会有争议。

 

  质变一下子来了,我们没有准备。

 

  第一个新经济是互联网经济。像上海,市中心天崩地陷,百货公司倒逼,大型购物中心撤退,谁导致的?就是互联网经济。这个事情在世界范围内还在出现一些革命性的变化。首先是IPv6,这是中国人开发的。互联网这个词实际上是约定俗成错了,应该是叫英特网。我们国家是接入网,在签合同过程当中,他有很多的门设定在那里的。唯一有中国人研发的技术现在出来了,美国人也是认帐的。为什么呢?斯诺登说,他在网上的行踪连上帝都不知道。中国人开发的IPv6为什么美国人认帐呢?富国和穷国都很猖獗,都在偷东西,谁害怕?是穷国还是富国。当然是富过。在IP世界组织当中,游戏规则已经制定了,五个章节是中国人写的,一个是寻址和命名,一个是安全。07年之前是电脑时代,07年到今天是互联网时代,今天以后是物联网时代。

 

  第二个是体验经济。体验经济会改变城市的本质。一个城市在发展过程当中,过去交易都是有形商品,今后是信息,是感觉,是各种各样的思想。体验经济会改变我们的商业,改变我们城市今后硬件,整个城市的形象。

 

  第三个是第三次工业革命。信息化、智能化、绿色化,全面颠覆我们原有的工业经济。当下我们国民禀赋当中最厉害的7亿廉价劳动力,十多年之后就会成为我们国家巨大的包袱。这三种新经济正在迅速上升。另外还有在酝酿当中的是生物经济和生命经济。这就是我讲的经济领域的质变,所有这些质变会带来我第三个要点就是爆炸。

 

  我讲一个爆炸,那就是金融爆炸。这个年头从教科书来讲我们会失去机会的。西方列强完成工业革命,进行市场经济,他是通过军队来抢的,而我们国家是通过强行的发展。发展是硬道理,通过硬道理的方式在全世界抢材料,抢各种各样的东西。如果说我们相信教科书用平衡经济去做,中国就会失去这一次机会。中国在处理堰塞湖问题上,特别有经验,所以现在是定向爆炸,让人民币泄洪到世界上,所以中国人所到之处就是通货膨胀爆炸的地方。全世界去年一半的奢侈品被我们扫过来,人类经济史上都看不动中国这样的过体,这样的经济方式的出台,这当中一定会有非典的。至于这个非典到底是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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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0-04-04 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