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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求:中国资本市场国际化应考虑如何引入外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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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14-11-02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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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求:中国资本市场国际化应考虑如何引入外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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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荣幸参加2014年中国金融创新峰会。我记得也是去年这个时候是张董事长主持的,那个时候我讲的是一个非常热的话题,是互联网金融,当然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一年时间了。应该说整个中国金融面临着三个方面的改革:一是框度改革,主要是就是投资者和资金需求者的选择权问题,框度改革的核心实际上就是证券化,要改变中国的金融机构,金融证券化是非常重要的;二是长度改革,要是要使整个中国金融体系的功能延伸,既要在全球配置资源,又要在全球分散风险,这是中国金融未来面临的一个重大功能和责任。所以长度改革的核心是中国金融体系的国际化;三是中国金融体系的深度改革,深度改革的重点主要是利率市场化,以及要培育与现在的主流金融相竞争的系统战略竞争者。我在去年讲了互联网金融,把互联网金融看成是对中国现行主流金融的战略竞争者,这就是中国金融面临的三大改革的任务。

 

  我今天要讲的与框度改革和长度改革有关系,主要是跟大家一起探讨一下中国资本市场的开放和国际化。刚才我说了,中国金融框度改革核心是证券化,其实质就是要发展资本市场。因为如果中国的金融结构还是这么传统,我想我们未来会碰到很大的麻烦。我们在2008年之前,中国GDP的规模是25万亿左右,银行业的资产大概是50万亿左右,大概是两倍。过了6年,这个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的GDP56万亿,大概翻了一翻。我们整个金融资产2013年底超过了190万亿,现在肯定超过了200万亿,银行业的资产大约是160万亿。可以看清楚的是,从160万亿到56万亿是将近三倍了。可以看到,我们在大量的进行货币投放,恢复中国的经济增长。如果按照这样一个趋势,到2020年中国GDP100万亿的话,如果按照这种相互比例下去,可能银行业的金融资产会达到400万亿,甚至超过400万亿,这是14了,这个对未来的中国会带来非常大的问题。

 

  实际上我们要把这些不可流动的金融资产做证券化的处理,要让全社会证券化的金融资产的比重提升。这个提升最重要的有两项功能:一项是对资金的吸收者提供了一种选择的空间,他可以选择比较好的融资工具,给他充分的选择权,现在应该是没有;另一项是给投资者以充分的选择权,可以配置他的金融资产。对于整个金融体系来说,它不但有很好的资源配置的功能,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它也有风险控制的功能。因为证券化的金融资产它的风险是流动的,只有流动性的金融资产,这个流动性很好的证券化的金融资产才可以配置风险,才可以进行所谓的风险管理。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未来资本市场的发展极其重要,是一个战略性的风险。如果我们能沿着这个比例下去,我个人认为,中国的金融体系未来一定会出问题,所以必须推进整个证券化的发展,要推动资本市场的发展。

 

  中国资本市场的发展已经快25年的历史了,应该说和中国开放性的经济相比较,中国的资本市场还是相对封闭。我们中国的资本市场还难以承担起在全球配置风险的功能,不仅仅是规模小,更重要的就是它不是一个开放式的资本市场,资本市场的开放就变得非常重要。我们资本市场为什么要开放?就是要构建一个在全球可以配置资源,同时有良好的风险分散功能的一个现代金融体系,这就是它的目标。

 

  中国的经济规模越来越大,我们不可能是一个封闭的金融体系,封闭的金融体系不可能使中国经济维持长期的持续增长,这是不可能的。在整个现代金融体系的诸多要素当中,我始终强调资本市场在其中的基础作用和核心作用。中国商业银行资产规模非常庞大,占据了约80%的资产规模,但是这是暂时的。我想未来的中国不应该是这样,未来的中国应该说证券化金融资产的比重要逐步提高。也就是说,资本市场当中所蕴含的资产规模要不断的增长,这个国家的金融体系才会健康。

 

  如果我们要达到这样的目标,光靠我们自身的资源是不够的,所以我们需要开放,需要国际化。第一个问题解决了,我们为什么要推动中国资本市场的开放和国际化?这个问题我大概用几句话就说清楚了。另外我们要探讨一下我们资本市场的开放和国际化的目标是什么?它想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标?想实现一个什么样的功能?如果没有目标,我们开放应该说很难成功。

 

  在我看来,中国资本市场的开放和国际化,首先我们的资本市场一定是通过若干年的发展,通过若干年的开放和国际化,应该成为全球非常重要的一个资产配置中心,或者财富管理中心。当然这个资产配置主要是人民币计价资产的配置中心,我想这是我们所要实现的。这就跟我们的规模有关系,我在2000年的时候专门有一个研究,就是说到2020年中国资本市场将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标,我至今仍然相信这个目标是可以实现的,也就是说,到2020年,我希望中国的资本市场能够达到80万亿到100万亿的市值。当然从现在的目标来看我们离这个还非常远,我们现在大约是30万亿,最近的指数有了一些成长,超过2400了,大概现在股票市场来说,我们大约是30万,距离我们202080万亿具体的标准还有50万亿的差距。如果达不到这样一个规模的话,要成为全球最重要的资产配置中心之一的话,那是很难的。因为到那个时候我们GDP100万亿,如果到那个时候是80万亿的资本市场市值的话,那它的证券化率是80%,如果是100万亿的话就是100%。从现在的发达国家或者发达经济体的比例来看,应该会超过100%。所以我想,到那个时候,我们达到80万亿是应该可以的,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目标。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它应该成为人民币国际化重要的推动者。现在人民币的国际化趋势在加剧,虽然我们还没有完全完成人民币可持续交易的改革,汇率完全市场化的改革,我们事实上还没有完成,人民币国际化的趋势是非常明显的,实际上现在很多国家的金融交易和贸易都开始绕开美元,现在对于美元,应该说开始提出了一些挑战。实际上兑美元的挑战我认为是未来中国金融开放面临的最大的一个问题。人民币的国际化光靠我们现有的手段是不够的,我们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资金回流池和资产池,人民币国际化才能走远,人民币才有可能成为继美元之后的第二大全球储备性货币,这也是我们发展资本市场一个重要的目的。我想我们对于资本市场的开放和国际化,这两个人识是要非常清楚的。为此就要推动我们整个资本市场的开放和国际化,这是我们的目标。

 

  我们整个资本市场开放和国际化的重点或者条件,你说要成为全球人民币计价资产的中心,成为全世界财富的管理中心,这不是一个口号,是需要有实实在在的内容的。我想这几个方面是需要我们认真关注的,才能够实现这个目标。我们要有一个透明度很好、流动性很好、资产规模比较大,同时结构性比较匹配的一个巨大的资产池。也就是说,我们在整个资产结构的设计方面要达到这个标准。这就要求我们除了股票市场发展以外,我们的债券市场也要有很好的发展。我们现在把发展资本市场的重心放在股票市场这固然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我们忽略了债券市场,特别是国债市场的发展,实际上要推动整个金融体系,特别是资本市场的开放和国际化还是比较困难的。因为资本市场从一个宽泛的口径来看是包括债券市场的,显而易见也包括国债市场。如果没有一个股票市场和债券市场相匹配的这样一个资本市场的结构,我想我们也很难达到我们刚才所说的那个目标。债券市场我就不展开了,应该说问题非常多,规模不大,市场流动性不够,又相对封闭,同时也没有一个完全统一的公开市场。因为我们的国债交易,银行间市场占据了90%,很难说这是一个财富管理的市场,实际上承担了一个银行配置资产的市场,这是会有问题的。

 

  与此同时,股票市场也要进行改革和调整。如果我们现在在这样一个结构下也难以胜任,尤其是要调整我们上市的政策。中国的股票市场在上市公司的结构是有问题的,为什么阿里巴巴不可能在中国内地上市?固然现在太大了,难以忍受,即使放到5年前它也不能上市,和阿里巴巴相似的腾讯等等这些企业在中国内地都不能上市。这就表示中国上市的政策和上市的标准需要根本性的调整,我们选择上市公司的标准都是基于大工业时代的标准,非常注重固定资产、盈利状况以及历史状况,这是有问题的,而这些成长性很好的企业恰恰不符合这些指标。所以我们经常说,我们有一个理念,说国民经济中的支柱性企业要成为上市公司,我始终对这个理念是持有怀疑的态度的。因为资本市场要求的不是说你在国民经济生活当中有多么重要,是要求你们有一定的成长性,成长性是胜过重要性的。如果你说很重要,我们可以通过财政税收等手段去扶持它,没有问题,但是我们不能让它作为资本市场的一个中流砥柱,因为它没有成长性,可能在国民经济生活当中非常重要,但是没有成长性。正是基于这种理念,所以像阿里巴巴5年前怎么会上市呢?没有人能够看到他在国民经济生活当中有多么重要。所以如果我们的理念和金融政策不改变,我们的上市公司就是一个高度工业化的过程,这样的资本市场是没有成长性的,我想这些都是要进行调整的。

 

  要促进国际资本的流动,这里面我们开放和国际化面临着一个顺序的选择,我们究竟是把重点放在国际资本优先上来投资?还是说老外企业到中国来上市?这个都是国际化的重要内容,我们中国的企业走出去也是国际化的内容。但是就资本市场的开放和国际化,有一个重点和顺序的选择,哪个是我们当前面临的最重要的问题?我个人认为,让外国资本有序的进入到中国市场来,投资于我们的资本市场,这是我们政策的重点。而不是说让外国企业到中国来上市,那是第二个。况且未来经过5年到10年的开放和国际化,中国资本市场我想也不可能是外国企业在主导,外国企业只是比重非常小,这一点有一点类似于美国纽约的市场。美国纽约的市场高度国际化,但是主体企业都是来自于美国本土,少量的企业来自于其他国家。这和伦敦不一样,伦敦的企业总体市场都是外国的,他们自己主体的企业比重非常小。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如何让外资进入到中国资本市场进行投资,我认为这是我们开放国际化第一个要思考的。整个国际资本的流动安排,包括政策的设计,是需要做缜密的思考。

 

  要健全我们的中介机构,特别是金融机构,我们的证券公司要能够承担起这样一个开放和国际化的重任。为此我们要调整一系列的规则,包括会计准则,包括法律制度,包括退市机制等等,这些都要系统的去设计。目标就是要把中国资本市场打造成未来的一个重要的国际金融中心,我想这是非常重要的。

 

  我就演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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