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迈谈中国发展高层论坛09年会筹备工作
2009年3月16日下午13：00—14：00，人民网经济频道邀请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秘书长卢迈谈中国发展高层论坛09年会。以下为卢迈做客人民网访谈实录
主持人朱剑红：各位网友下午好，欢迎收看人民网“经济热点名人访”栏目，我是今天的节目主持人朱剑红。今天我们很高兴邀请到中国发展基金研究会秘书长卢迈同志。卢秘书长您好，欢迎您做客我们的栏目。
卢迈：您好，我是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的秘书长。各位网友好、主持人好。
主持人朱剑红：谢谢卢秘书长。今天和卢秘书长聊的话题是一个即将举办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论坛，3月21号即将主办中国发展高层论坛第十届年会，能不能请您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是一个什么层次的论坛，前九届论坛都主要取得了什么样的成就？
卢迈：中国发展高层论坛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设立的一个高层次的论坛，从2000年开始举办，到今年是第十届了。在过去的4届中，我们都得到了人民网的支持，对论坛进行了实时的报道，我们对人民网表示衷心的感谢。
卢迈：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设立这样一个论坛，它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在中外的经济界，在中国政府和外国的企业家、学者、国际组织之间建立起一个对话和沟通的平台。在过去九届里面，我们每一年都讨论了当年最重要的话题。这些话题的确定是和中国政府的政策走向密切相关，是和外国企业界、投资者最关心的主题密切相关的。
卢迈：比如，2000年我们开始讨论的时候，是进入新世纪的前叶，在这个时候，当年的主题就是中国2010：目标、政策与前景。在第一次的会议上，一共有大约20位外国的企业家参加了会议，朱镕基总理对于论坛非常支持，对他们表示欢迎，而且听取了他们的意见、建议，2000年所说的这些问题，就是中国经济所要达到的目标，现在来看已经都提前实现了。在这之后，我们又陆续讨论过经济全球化与政府作用、加入世贸组织后的中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中国、中国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世界经济格局中的中国、中国经济发展与社会和谐、迈向新增长方式的中国、中国2020：发展目标和政策取向。从这九个题目，大家就可以看到，在过去九年中，我们国家所采取的新的政策所发生的重要变化，在这个题目中都涵盖了。
卢迈：论坛确实起到了中外双方对话沟通的作用。温家宝总理在论坛刚开始成立的时候是副总理，前三届他都到会致辞，亲自做政策介绍。后边的六届，他作为国务院总理都会见外方的代表。朱镕基总理、温家宝总理都对外方代表说，你们的意见、建议，我们都会很认真地听取，同时，亲自对他们做工作，向他们解释中国经济所面临的问题、所采取的政策，以及已经取得的进展、变化。对于外方来讲，这是他们最好的机会。有这样一个机会在两会之后听取中国领导人向他们面对面地介绍政策，这使他们心里头觉得更加有信心，更加稳定。他们回去，会向他们的董事会、会向他们的股东大会报告。而且，他们实际上也是中国发展进程的参与者，所以，他们有意见、建议，也有一个渠道可以在这里表达。所以，过去九届论坛都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应该说是很好的。
主持人朱剑红：看来这是一个层次非常非常高的经济论坛。今年无论是对世界经济还是对中国经济来讲，大家知道，都处在一个非常不寻常的状态中。在这样的背景下，今年的论坛是不是有些特殊的意义呢？它的主题又是什么？
卢迈：今年论坛的一个最大的特殊点，就是我们是在国际金融危机中举办的。各方面对这个论坛都非常关注。去年9月，当美国经济出现了明显的下滑，处于危机之中的时候，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领导确定我们今年的论坛主题是“世界金融动荡中的中国的发展与改革”。这个题目有两重意思：一重意思，中国改革开放30年，我们的发展与改革进程会在一个新的时期，在新的起点上，继续进行。但是，在这样一个时刻，我们又遇到了国际金融危机。这个金融危机对于中国的发展也好，对中国的改革也好，都提出了非常尖锐的挑战。中国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政府采取的策略、采取的政策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在去年9月，虽然还不是非常清楚的时候，但是，我们已经确定这将是各方会高度关注的问题，而且当时也已经看到，到今年3月份，这个危机还过不去。所以把论坛的主题确定在这样一个主题上。
卢迈：我们希望通过这个论坛，能够及时了解国际方面的新信息，同时，了解这些国际组织、跨国公司以及一些国家政府的动向，同时，也希望通过他们把中国政府的政策能够传递到国际上的经济界、国际组织，以及其它的国家政府中间去。
主持人朱剑红：现在在国际金融危机的冲击下，跨国公司都开始缩减成本，紧紧地捂住钱包过日子，据说今年达沃斯论坛的大企业代表出席情况不太理想，有的外国媒体形容今年达沃斯开了一个非常寒酸的论坛。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是发展论坛的承办者，您今年的筹办工作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卢迈：这个论坛的邀请工作一开始并没有遇到困难，有很多企业家可能不去达沃斯，但是他要来中国。我现在随便说几个。比如说汇丰集团的董事长格林先生；卡特彼勒、日立、东芝、杜邦等等他们都会来参加这次论坛会。这个论坛和其他会议最大的不一样，就是它要求这些与会的外方正式代表要坐在会场上两天。我们知道达沃斯论坛很热闹，几千人，但是有一点像“罗马大会”，人们来了走了，尤其是这些董事长、首席执行官，往往是参加一节讲话，然后就离开，搞自己企业的一些公关活动。而这个论坛，无论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最大的一个不同，因为中国参会的领导层次高，所以外方的代表始终是在会场上的，很少说安排一些其他活动，到会场之外去。
卢迈：在开始设立这个论坛的时候，就立下了这样一条规矩，你要参会，就需要你全程都坐在那里，全程参加。很多公司的雇员平常见不到他的董事长，现在他的董事长来了，他们就跟我们说，董事长一年200多个工作日，他两天坐在你的会场上，然后还在飞来飞走，这样一共四天，他必须要向他的董事会、要向他的股东证明，说我花这四天时间是非常必要的。这些董事长的时间，他们的一个小时或者一天都可以用工资金额计算的，因为他几百万、几千万的工资，他每个小时坐在那都是有很高成本，更别说他的公司。但是他们心甘情愿，非常愿意，而且再三说，这是他们认为最好的论坛。
卢迈：从这个角度来说，没有什么障碍就邀请到了他们。中国在金融危机中，现在是一个中流砥柱。他们非常希望了解到中国政府的政策，非常希望在这个场合。当然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是受国务院发展研究基金的委托具体来承担这个论坛的。今年确实有一点问题，就是筹资不像往年那么顺当，筹资比原来困难一些，这也是正常的。另外，有一些人、有一些企业家原来确定来，忽然出现了紧急情况，又临时来不了的，这样的情况也有。现在的经济形势变化太快了。你都不知道，它在下一周可能会出现什么，它不能够离开美国或者墨西哥或者它的总部，否则它没法交待。对于这种情况，我们也充分理解。
主持人朱剑红：今年企业代表的阵容总体上还可以。这些代表背后有没有一些精彩的故事？
卢迈：企业界的阵容比往届更强了。如果企业界不好，它需要找寻新的可以投资、可以发展的地方。如果好，往往和中国的投资是有关的。有几家现在经营的业绩不错，除了它采取了比较谨慎、审慎态度以外，中国的业绩增长也是他们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所以，他们对这个自然就关心。
卢迈：这一次参会的阵容，国际上的几个大银行：汇丰集团的董事长、美国花旗银行的董事长首席执行官、德意志银行的副董事长都来参加这个会议。这从企业界来讲，他们几个聚在一起，也应该说是不太容易。还有刚才我说的几个制造业的巨头，像卡特彼勒、巴斯夫、杜邦、日立、东芝、爱立信、联合利华、米其林、庞巴迪等等，这些制造业公司的董事长、首席执行官都会到会，资源类的，像壳牌、英美资源、力拓矿业都会来，还有投资公司，比如野村证券等等，他们也会来。
卢迈：这里有一些公司是一直都来的，像我刚才说到的沃达丰的董事长庞约翰爵士，他们一直都来参加。有一些是第一次，比如波音民用飞机集团总裁，我们国家和空客的合作比较多，和波音的相对小一点，这一次它的民用飞机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会到会，还有我们国内用的安利纽崔莱很多，这家公司的盈利主要是在中国，它是私营公司，它的总裁也是第一次前来参会。庞巴迪是我们这里唯一的一家加拿大的公司，过去是庞巴迪运输分公司的总裁来，这次是庞巴迪的总裁、首席执行官到会。所以我们这里有30多家大企业集团的总裁、首席执行官，人数比去年还多。我们特别关注的，比如AIG，AIG的董事长、首席执行官不能来了，但是它的副董事长还是参加会，我们继续保持着这样的一种很好的联系。还有摩根史丹利亚洲公司也来参加。
主持人朱剑红：我从第二届开始几乎年年参加这个论坛，我发现这个论坛每年几乎请的是当今世界顶尖的经济学者，包括像斯特格里特这样的诺贝尔奖得主很多都来参加这个论坛。今年咱们的学者阵容怎么样，有哪些人将发表什么样的精彩演讲？
卢迈：今年的学者阵容比往届更强。我们以往请六到七位学者，稍微限制一点，要把更多的时间留给这些企业界，学者在中间起到一个牵线搭桥，他把中方的一些政策和他们的理解，能够更好地帮助这些企业界理解和懂得。今年的题目情况非常特殊。
卢迈：往常主角是中国政府官员给他们做介绍，今年的情况下，我们除了向他们介绍国外的情况，中方还特别希望知道国际方面的情况。能够介绍、能够提供意见的除了企业家以外，很重要的还是这些学者。所以今年的学者阵容，确实比较强大。我们有15位学者，往常只有六七位。包括美国耶鲁大学的教授赛迪略，赛迪略先生90年代的时候是墨西哥的总统，他们五年一任，下台以后不能连任，所以他到美国做教授。另外有马丁菲尔德散教授，他是美国国家研究局的名誉主席、哈佛大学教授，同时他是美国总统经济复苏顾问委员会的成员。在过去的两届里面，他在早餐会上由他介绍美国经济形势，特别有意思，在过去两届，他都强烈地警告美国经济要出问题，而且要出大问题。两年以前，他指的就是房地产。到去年，他又说这个泡沫破裂所造成的影响将是全面的。从去年开始，早餐会参加的企业家非常多，7点多，那些大老板都到场要听他说经济形势究竟怎么样。
卢迈：还值得一提的是一些知名教授，比如鲁宾尼教授——纽约大学教授。他比较清楚地预见到经济危机的走势是怎么样的。他在企业界、在国际学界很出名的就是他准确地预见到经济危机有一个12步，一步一步地恶化。后来的发展几乎就像他所预见到的情况是一样的。当然也有人说，他一般都是说不好的情况说，这次他说准了。但是说准，能说到12步都准，很不容易。据说他现在已经不再教书，他自己去办咨询公司了，可见他的市场会是很大的。
卢迈：其他国家的情况我们也非常需要了解，所以，有日本的教授，东京财团比较研究所的所长，他原来是斯坦福大学的教授，有我们香港中文大学的教授刘尊义，他对世界经济形势历来有一个非常好的判断。有德国经济专家委员会主席吕鲁普先生，还有剑桥大学教授等等。还有韩国的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院长，另外我们国家现在在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任所长的郑永年教授，因为国内经常也能看到他的一些意见，我们想让他到现场谈一谈他的想法。所以参会的教授、学者的阵容应该说很强，而且也反映了各方面的情况。
卢迈：还值得注意的就是国际组织的领导。现在几大国际经济组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是人们现在经常要提到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常务副总裁是第一次来参加中国发展高层论坛。OECD的秘书长、亚洲开发银行行长黑田东彦、世界银行亚洲副行长亚当斯先生，这几个国际组织，或者是一把手，或者是前五位，他们都会到会。我们在应对金融危机的时候，除了和各国政府合作，我们和国际组织还需要密切合作，而且通过他们表达我们作为发展中国家的声音，所以有他们参会，我觉得也是很好的事情。
主持人朱剑红：看来这个论坛对于中国正在抵御国际金融危机冲击的状态下，是有很大的帮助。您个人对这个论坛有什么样的期待？
卢迈：中国的事要靠我们自己，当然如果够征得国际社会更多的理解和支持，对我们的工作可能更有利。国外的大企业的企业家，掌握着非常大的资产，就有很大的政治方面的影响力。国内恐怕对这方面不一定意识得到，但是，我们的领导、我们的政府是充分认识到这一点的。假定，我们要做美国国会的工作，要做美国政府的工作，其中重要一环就是要通过企业家去游说，我们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企业家如果在中国有投资，他会主动地帮忙，到国会去听证，到哪了去游说，他会帮助做这些事情。所以做好这些企业界的工作，除了要坚定他们的信心，增加在中国投资，同时，也会间接地对外发挥我们的影响。当然，还有这些学者、官员。
卢迈：在我们论坛筹备过程中，这些参会者已经陆续地发来了他们的意见、建议和需要中国政府加以回答的他们关心的一些问题。就像网友提的问题一样，他们是一个人提三个，将来也是提给总理，提给参会的部长。
主持人朱剑红：都有什么很精彩的问题，能不能给我们提前披露一些呢？
卢迈：比如说金融危机是怎么引起的，就有两种不同的看法。有的学者认为，金融危机主要是产生于监管问题，美国的监管不利产生的。它和宏观的经济没有直接的关系。刘尊义教授就持这种看法。但是我们也看到，有一些人持着别的看法，比如有的国际组织，有的企业界，认为美国是很大的责任，当然像发展中国家，暗含就包括中国，大量出口、低汇率、借钱给他，也是一个原因。应该说是一个正常现象。在国际社会，我们就是通过民主的讨论，才能够互相达成理解，我们不强求，个人角度不同、想法不同，自然会有不同的想法。但是这个论坛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我们可以把我们的看法准确地传达给他们，我们并不这么看，我们不认为中国是这样的一个原因，你不能说谁谁谁诈骗，你说这个被诈骗的受害者，“谁让你不小心？”谁把什么污染了，卖了有害的食品，你就说买的顾客，“谁让你没知识”，这个话显然不是这样的道理。我们必须增强我们自己识别的能力，作为消费者也好，作为顾客也好，以及作为一个国家也好，郑永年就介绍，中国应该更多的依靠自己的国内市场，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这是我们总结经验的问题，和事情的原因是两回事。这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讨论。我想像这些讨论，在这些文章里面可以看到不同的看法、不同的说法。
卢迈：有些问题，温总理在两会上，在记者招待会上已经解答了。但是他们寄来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比如说4万亿是怎么构成的，用于什么方面，民生应该怎么样。但是不少建议还是围绕着这个，他们有经济学的分析，必须这个看法。
卢迈：马丁先生发来一篇文章，在西方经济学界认为，过去几年里主流学派认为货币政策是事先起作用的，财政作用是事后才起作用。当你经过了重重手续以后，经过官僚体系，经过立法，最后同意花钱了，已经过了你应该花钱的时间了。这个情况是一般过去的主流。而现在马丁先生说，大家都认识到，财政政策是现在最需要的，货币政策不能起到这个作用。他又从理论上等于进一步验证，中国政府现在所采取的这些政策是非常有道理的，是非常对的。是我们从我们自己的经验中，而不是从他们的书本中得出的。
卢迈：还有的教授提出投资基础设施虽然必要，但是，还要警惕，不要为将来的过剩埋下伏笔，还是更多的投资城市里面的经济适用房，投资在社会福利，投资在教育。这才是对长远发展最重要的。
卢迈：我想总理实际上在他的记者招待会上回答记者提问时已经都有考虑了，这只是更进一步应和。当然他们还有一些比较具体的、比较好的建议。比如有的公司就建议，我们在这一次的投资，财政政策的时候，要注意信息技术的发展，要在这方面多花一点功夫，多花一点力气。他们举了奥巴马的例子，奥巴马的电子病例，在社区里面怎么做等等，我们的政策方面可能也需要这样更细化、更具体。从8500亿，要更具体到这些细节的方面。
卢迈：他们还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对经济走势的观察。2001年，美国经济陷入衰退，当时朱镕基总理会见外方代表，他不像往常其他会见，说你们大家都说一说，他就点三个人说话，一个是现在做美国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的萨莫尔斯先生，第二个点美国国际经济研究所的波根斯坦，第三个点罗奇，就是摩根史丹利，正好是三派。我不知道总理是怎么知道的。波根斯坦是乐观派，罗奇是悲观派，萨莫尔斯因为是官员身份，总是比较稳妥的。当时就谈经济危机会到什么样的程度，什么时候可以复苏，复苏的情况是怎么样的，非常有意思。但是当时的说法就是危机会很深化，很长时间持续，跌下来很快，上去也很快等等有几种不同的看法。最乐观的业绩到今年年底，稍微严重一点的就是到明年年底，就是要两年的时间，国际组织的估计也是这样的，就是今年相当多的国家到年底的时候会是负增长。在这样一个全球背景下，我们更可以看到中国经济如果能够实现8%，那将是一个巨大贡献。
卢迈：2001年的时候，外方代表说，世界经济不能长期只靠美国这样一个“引擎”。这之后，中国的经济越来越发展，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经济是双赢型的，一个是中国，一个是美国。中国在总量中虽然占的份额还不大，但是在增量中贡献非常大。现在我们可以问他们一句，这世界经济能专靠中国一个“引擎”吗？你们快努努力吧，把你们的事情做好一点，这样世界经济才真的有希望。这个论坛虽然是在一个很沉重的国际经济背景下举行的，但是中国经济，尤其是两会上，中国领导所传达的信息，会给这个沉重的背景带来一抹亮色。
主持人朱剑红：您刚才讲的这个问题，我觉得广大的中国企业家也都非常关心。我们中方代表有没有很强大的阵容呢？
卢迈：有。首先22号、23号两天的会议上，中方将有五位部长到会讲话。首先是李克强副总理会到会致开幕词。在这之后，将有国家发改委的主任张平、财政部长谢旭人、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商务部长陈德铭和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李毅中到会介绍。刘明康主席将举行圆桌会向他们介绍监管方面的问题。温家宝总理最后会见这些代表。当然，在开会中除了外方可以提问，中方也有很多人到会，所以他们也会和部长之间有很好的交流。每届论坛的安排都是讲话部分，也就是25分钟、30分钟的时间。剩下的会有半个小时到45分钟问答、讨论时间。今年22号、23号两天，除了人民网实时直播以外，22号那天，央视二套节目将会实时直播。电视会把当时的画面都带到会场上去。
卢迈：这两天会议的午餐、早餐、晚餐都有相关的内容。我说过，早餐的时候，马丁先生会介绍美国经济的情况。在午餐的时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副总裁将会介绍如何防止局部性金融危机演变成世界经济危机。在第二天，鲁宾尼先生说了金融危机一步一步地演变成现实，我们想让他说说有没有什么出路。所以金融危机的起源与出路，我们想请他做一个演讲。
卢迈：22号晚上，我们希望他们外方的企业家到中国来能够更全面地了解中国的情况，不光了解中央，还要了解地方。去年是请北京市市长郭金龙做的演讲，今年将请天津市市委副书记、市长黄兴国同志介绍天津滨海新区在这样一个国际金融危机的状况下如何起飞、如何发展。这是我们的官员阵容，是非常强大的。
卢迈：我们企业界的阵容也非常强大。在论坛上有一个专门的企业峰会和学术峰会，企业峰会是在下午，中方将会有中国工商银行(4.36,0.00,0.00%)董事长姜建清、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娄继伟、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剑阁、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总裁王建宙、还有东方航空(8.05,-0.09,-1.11%)公司董事长刘绍勇，招商集团总裁傅玉宁，还有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陈东升。
卢迈：这个企业峰会将会讨论三个有意思的主题：一个是金融市场的变化和对金融机构的影响；第二国际经济危机下的企业应对策略，我们已经看到好几个企业寄来了他们的演讲稿，壳牌就会谈到在这种金融危机下投资策略、研发策略是怎么样的，企业无一例外地讲到创新在这个时候的重要性。第三，国际金融危机下的贸易与投资。在这天早上，我们还专门有半天的学术峰会，要知道国外经济形势是怎么样的，要请学者做介绍。这里的三个单元，一个是国际经济的衰退现状与复苏前景，在这一节里面，麦肯锡的董事长、总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东经财团研究所所长等等都会讲话。中方将有刘世锦、樊纲、张小继等等在会上讲话。第二节讨论美国政府的新经济政策和评价，这一节将是非常引人注意的。
卢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科恩、哈佛的教授弗里德曼，还有罗奇，他们是外方的教授。中方易纲副行长等等都会演讲。第三节讲中国政府保增长的政策，中方有郑永年，在国内的中财办刘鹤副主任、周其仁、国家统计局郑经平、于斌都会参加讨论。这也是一次真正的高层的对话。
主持人朱剑红：您的介绍真是非常精彩。通过您的介绍，我们会期待从3月21号开始会有一个比往届更加精彩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将会有比往届更加强大、更加强壮的企业界、学术界和国际组织的代表阵容。在这样一个强大的阵容里面会讨论世界金融动荡中的中国经济。我想，我们广大的有也非常期待能够在网上，在电视上看到这次论坛的直播，谢谢卢秘书长的精彩解答，也谢谢各位网友的收看，我们下一期经济热点名人访再见！
卢迈：谢谢主持人，谢谢各位网友。
来源：人民网2009年03月17日 1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