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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成立30周年回顾与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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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森在第十一届中国改革论坛上的讲话

2013-11-18 14:22:43

在第十一届中国改革论坛
暨中国体改研究会成立30周年纪念会上的讲话
彭  森
2013年11月16日

今天的会议既是中国体改研究会成立30周年纪念会,也是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的学习会、动员会。全会高度评价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35年来改革开放的成功实践和伟大成就,研究部署了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全会通过的“决定”,是新形势下指导全面深化改革的纲领性文件。现在,全党上下正在传达、学习、贯彻“决定”精神,我也借此机会谈点个人的学习体会。
一、坚定信心、凝聚共识,解决为什么深化改革问题
为什么深化改革,还要不要改革?这个问题在理论上和实践上还没有解决好。
对这个问题,三中全会的公报有一个最集中的阐述,也是最概括的回答。改革开放是在新的时代条件下带领全国各族人民进行的新的伟大革命,是当代中国最鲜明的特色,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抉择,是党和人民事业大踏步赶上新时代的重要法宝。
首先,改革是党领导下的一场革命,是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发展和完善。社会主义要发展,就要深化改革,改革是社会主义的题中应有之意。我们常说,发展无止境,改革亦无止境。习总书记反复强调,改革只有进行时,没有完成时。这次又强调,改革不可能一蹴而就,也不可能一劳永逸。这都是从哲学意义上,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上说明深化改革的重要性。
其次,改革是三中全会最鲜明的特色,这又是从35年的改革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中国前进的每一步,都是与改革联系在一起的;中国取得的每一点成就,都得益于改革。我们常说,改革是加快发展的最大红利,释放改革的红利。中国的崛起复兴令人瞩目,中国因改革而精彩。中国近年来常被世人称为世界经济的发动机。但是从人类历史的角度,我们在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方面所作的探索,是中国对人类的最大贡献。党的十八大提出“两个全面”、“两个加快”的方针,改革的力度明显加大。改革也是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的鲜明特色。
第三,深化改革是决定中国当代命运的关键抉择。改革的目的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是通过不断变革生产关系为生产力发展开辟道路。但是随着经济发展了、财政收入增加了、国企利润增长了,改革的动力下降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古人有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只有在危机面前,困难和矛盾面前,才有可能唤起人们的改革意识。有人总怕改革有风险,实际上不改革才是最大的风险。中国的改革实际上一直是以问题为导向的,是通过倒逼机制起作用的。去年以来,中国经济增速下了一个大台阶,7%左右的增长率可能成为常态。在解决经济下行压力时,官方的解释往往是外需不足、消费放缓、主动调控这三大因素。实质上,是目前的发展模式已走到尽头,高投资、高消耗、高污染、低效率的发展道路是不可持续的。目前中国经济内生动力不足,经济下行的压力、产能过剩、债务风险、金融泡沫、环境恶化等等,都是结构性问题的表现。中国经济必须转型,而成功的转型必须依靠改革。
最后,改革是中国大踏步赶上时代的重要法宝。当今世界,国家之间的竞争,归根到底是体制的竞争、制度上的竞争。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五年来,世界经济正进入深度转型调整期。今年全球经济格局的最大特点是“西升东降”,发达经济体与新兴经济体增长趋势开始分化。美、欧、日同时增长的局面已多年不见,而新兴经济体正遭受经济下行和通胀的双重压力。出现这一局面的深层次原因是,世界格局在变,世界治理体系在变,发达经济体都在加快变革,致力于结构调整和转型创新,而新兴经济体在率先实现经济复苏的同时,经济结构调整和发展方式转型相对滞后了,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中国要想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赢得优势、赢得主动、赢得未来,关键是靠改革。习总书记在三中全会讲话中要求我们,牢固树立进取意识、机遇意识、改革意识,要居安思危,奋起直追。只有通过改革才能在国际竞争中取得制度优势,建立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和制度自信。
二、统筹谋划、协同推进,解决如何全面深化改革问题
什么是全面深化改革?既不是一个领域,也不是几个领域,而是覆盖整个上层建筑和生产关系的深刻变革。
三中全会对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进行了精辟概括: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必须更加注重改革的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加快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民主政治、先进文化、和谐社会、生态文明,让一切劳动、知识、技术、管理、资本的活力竞相迸发,让一切创造社会财富的源泉充分涌流,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
“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是一个新引入的概念,是三中全会在理论上最重大的创新。国家治理体系是国家各项管理体制、制度、机制和法律法规的总和。一个国家是善治还是恶治,关键是治理体系。而治理能力是对治理体系的维护和运作。有好的治理体系,才能为好的治理能力提供前提,好的治理能力才有意义。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为新一轮改革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历次三中全会党的决定都是在如何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方面作出规范、提出目标。而这次全会要求,到2020年,在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上取得决定性成果,形成系统完备、科学规范、运行有效的制度体系,使各方面制度更加成熟更加定型。这是完成全面深化改革总目标的一个大的时间表。这个时间表与党的十六大以来确立的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宏伟目标是完全一致的。小平同志92年南巡曾提出,再经过30年的努力,我们可以形成一个更成熟、更定型的制度。当时感觉还很遥远,现在看起来,改革先行者的梦想完全可以也应当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中实现。
旗帜鲜明地坚持市场化改革的方向,是这次三中全会决定的又一大特点和亮点。全会指出,要紧紧围绕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经济体制改革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点,核心问题是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这就把十四届三中全会以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基础性作用的提法又提升了一大步,同时也给20年来关于政府和市场关系的争论画上了一个句号。说到底,我们实行的是社会主义条件下的市场经济体制,必须尊重市场规律,鼓励市场竞争,激发市场内在的活力。建设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确保企业自主经营、公平竞争,消费者自由选择、自主消费,商品和要素自由流动、平等交换,才能真正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和公平性。关于政府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作用,十六大文件已有明确的界定,到今天仍然正确。可惜的是在长期实践中,政府仍然有大量越位、缺位、错位、不到位的表现。如何实现科学的宏观调控和有效的政府治理,仍然是党和政府面临的长期任务和最大考验。党的十八大以来,新一届政府坚持切实转变政府职能,深化行政体制改革,创新行政管理方式,建设法治政府和服务型政府,各项工作已取得显著进展和成绩。真正抛弃以GDP为中心的政绩观,抛弃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等不正之风,坚持以人为本,坚持依法行政,全面正确履行政府职能,着力创造公平、竞争、有序的市场环境,维护经济稳定和社会公平,使人民群众共享改革发展的成果,是全社会对各级政府的重大期盼。
三中全会对全面深化改革作出系统部署。在坚持和完善基本经济制度方面,第一次明确提出公有制经济和非公有制经济都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都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基础,要完善产权保护制度,积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在加快完善现代市场体系方面,强调着力清除市场壁垒,建立公平开放透明的市场规则,完善主要由市场决定价格的机制,建立城乡统一的建设用地市场。在深化财税体制改革方面,强调通过完善立法、明确事权、改革税制、稳定税负、透明预算,建立现代财政制度,来发挥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在城镇化改革方面,强调新型城镇化的方向是城乡发展一体化,要让农民平等参与现代化进程、共同分享现代化成果,赋予农民更多财产权利,推进城乡要素平等交换和公共资源均衡配置。在对外开放方面,吸收35年来的经验,坚持以开放促改革,积极参与全球化进程,促进国际国内要素有序自由流动、资源高效配置、市场深度融合。加快自由贸易区的建设,以试点带动全局。
总的看,“决定”16章60条,内容广泛,创新和闪光点很多,又突出重点,不面面俱到,简单重复过去的结论和政策。“决定”全文昨日发表,今天已经见报,相信一定会在全党全国掀起一个学习贯彻的新高潮。因为这是一个纲领性文件,许多改革任务和政策有待进一步谋划设计和深入落实。改革方针能否全面落实,改革政策能否顺利出台,改革举措能否落地,这也是对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能力的重大考验。中央宣布,成立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负责总体设计、统筹协调、整体推进、督促落实。这反映了中央的决心,也是确保改革成功的重大举措。
三、解放思想、与时俱进,解决研究会在新一轮改革中的定位问题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是改革的产物,是在第一轮改革浪潮中应运而生的参谋咨询机构,也是研究改革理论、宣传改革方针、探索改革政策的重要阵地。30年来,体改研究会一直高举改革的旗帜,团结凝聚从中央到地方、各条战线有志于改革的力量,为中国改革事业做出应有的贡献。研究会的第一任会长安志文同志,已94高龄,仍精神矍铄、心系改革。国庆节前我去看望他,他在说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时,仍能毫不迟疑地说出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这24个字来,令人叹服。研究会的第二任会长高尚全同志,也已是耄耋之年,曾参与多次三中全会文件的起草,这次三中全会之前还向中央写出重大的改革建议。我侪生也晚、知也迟,但有幸参与了改革的全过程,从前辈身上也学到很多精神风采、道德文章。要把改革的旗帜继续打下去,就要找准研究会在新一轮改革中的定位,坚持做到解放思想,凝聚共识,发挥优势,建言献策。
一是解放思想。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这是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的党的思想路线,也是体改研究会一贯坚持的优良传统。解放思想,知易行难。只有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而不是从教条和口号出发,才可能真正解放思想;而只有思想解放了,也才能真正做到实事求是。中国的改革史,就是解放思想的历史。思想走多远,改革的路子才可能走多远。改革者必须敢想敢闯,敢冒一点风险。在改革的理论上也要坚持大胆探索,不固步自封、墨守成规,特别要重点破除那些违背科学发展观的思想观念和体制机制弊端。当然,也不能脱离中国国情,乱解放、乱探索。三中全会在强调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的同时,也强调既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要坚定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始终确保改革正确方向。一些新的改革探索和体制创新必然与现行法律法规相冲突,怎么办?三中全会也说的很清楚:看准的,要及时修改相关法律规定,看不准的,必须取得授权。我想,这也是在依法治国的前提下推进改革的重要经验。
二是凝聚共识。改革是关系到千百万人民利益的事业,必须最广泛地宣传群众、动员群众,争取广大人民群众的理解、支持和参与。研究会长期以来是宣传改革的重要阵地,也是汇集改革力量的重要平台。当前,应进一步发挥好改革过程中党和人民群众之间的桥梁纽带作用,凝聚改革力量,充分释放正能量。首先,自己先要原原本本学习领会好三中全会确立的全面深化改革的指导思想、总体目标、基本原则和重大部署。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改革能够取得成功,就是因为改革形成共识,是经济社会发展的主旋律。当时小平同志说过一句话,允许改革犯错误,但不允许不改革。不改革死路一条。前天人民日报发表评论员文章,指出三中全会吹响了新的历史起点上改革集结号。真心希望在改革的旗帜下,可以汇聚更多的智慧和力量。
三是发挥优势、建言献策。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问题的重大决定,是全面深化改革的动员令。新时期的改革是五位一体的改革,经济改革与政治、文化、社会改革紧密相联,每个领域的改革我们都有责任、也有权力去关心、去参与。当然,经济改革的理论研究和政策探索,是体改研究会的优势。特别是改革的总体目标和基本原则已明确,但顶层设计的工作刚刚拉开了序幕,各项改革方案的具体筹划和部署也有待落实。真心希望研究会进一步增强进取意识、机遇意识和责任意识,充分发挥改革参谋咨询机构的作用,为新一轮改革再立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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